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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车的乘客们,能做什么

专车市场永远不缺新闻。6月2日,北京市交通委运输管理局、市交通执法总队和市公安局公交保卫总队共同约谈“滴滴专车”平台负责人,明确指出该公司推出的“滴滴专车”及“滴滴快车”业务,使用私家车和租赁车配备驾驶员,从事按照乘客意愿提供运输服务并按里程和时间收费的客运服务,违反了现行法律法规的规定。

据媒体报道,自今年以来,北京市交通执法总队查处非法运营车辆963起,涉及滴滴专车平台从事非法运营车辆207起,其中私家车161起。市交通委运输管理局表示,按照国务院颁布的《国务院对确需保留的行政审批项目设定行政许可的决定》和《北京市出租汽车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从事按照乘客意愿提供运输服务并按里程和时间收费的出租汽车经营须取得资质许可。目前,有关专车平台接入私家车和驾驶员未经许可擅自开展客运服务的行为均属违法行为。根据《北京市汽车租赁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租赁车不允许给承租人配备驾驶员,且承租人不得转租车辆。目前,有关专车平台通过从租赁公司租赁车辆并配备驾驶员从事客运服务,也违反了《北京市汽车租赁管理办法》及相关规定。

如果按照以上表述,那么,专车命运岌岌可危。此前,学界尽管对乘客、汽车租赁公司、劳务公司和打车软件四方构建起来的“四方协议”存有争议,比如说这个模式下司机的利益很难受到保护,因为他不是公司的雇员,但总体上认为这是一个可以接受的方式,我甚至将四方协议模式称之为法律界对中国创新的第二个伟大贡献,而上一个贡献则是20多年前的VIE结构。

事实上,这种框架也获得了交通部的认可,在今年4月16日举办的交通运输部2015年度第二次例行新闻发布会上,交通运输部新闻发言人徐成光表示,专车对于满足市场上高品质、多样化和差异化的出行需求具有积极作用,但也存在私家车非法营运、平台主体责任不明确等问题。而北京市交通执法总队副总队长、新闻发言人梁建伟在1月份也曾经表示,“如果约租车服务的车辆来自正规的租赁公司、司机来自正规的劳务派遣公司,这种运营模式并未被界定为违法行为。”

为什么北京市交委的态度会在昨天发生逆转?而且和交通运输部的表态也不尽一致,这实在让人费解。当然,在北京作此表态之前,四川成都早在今年114就通过发公告的方式严禁汽车租赁公司利用从事租赁业务的车辆开展专车等客运出租车业务,否则依法予以查处。用有媒体的话来说,专车被掐住命门是开始于2015年1月14日的成都。

理论上说,如果一项服务真的不利于保护消费者的利益,消费者应当反对才是。但是面对专车服务,市场是几乎一片叫好之声。在不到一年的时间,滴滴和快的编织了一张全国性的专车网络,日订单超过百万份,消费者用选择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以笔者为例,在刚刚过去的5月份,在各个平台上共使用专车36次,而出租车只有1次。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我是从出租车服务转移到了专车,更可能的原因是从私家车转移到了专车。在5月份,我的私家车只在7天时间里挪动过。如果没有专车,这样低频使用是不可想象的。当然,这并不只是我一个人的体会,就像我的朋友@非有机民工 在微博上说的,“专车已经彻底打消了我买第二辆车的念头,毅然把免费使用的BMW Coupe还掉,每天找车位真是折磨。”正是因为专车出现,才让更多的私家车主减少了在马路上行驶的时间,促进了节能减排。

现在北京市有关部门已经开始限制专车,而且可以想象,这个举动会被更多城市仿效。作为从专车服务中受益匪浅的乘客,我们——我们乘客能做些什么?

首先,我们要旗帜鲜明地在各种场合——尤其是在媒体和社交媒体上摆明我们的态度,“要出租车、也要专车”。青菜萝卜、各有所爱,有人喜欢出租车,有人喜欢专车,这是再为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政府不能用搞一刀切,让一部分人的口味来取代我们的偏好。在使用过专车之后,我是不大愿意回到此前司机爱理不理、车上有各种怪味,而且时不时给你绕路的出租车上;当然,我也不愿意开着私家车上下班,或者是把大量的时间耗在停车位上,把开车乐趣变为苦恼。

其次,我们呼吁各级人大和政府修改法律。目前为止,各平台上的私家车之所以顶着“非法营运”的小辫子,很大程度是源于目前各个城市对出租汽车实施数量管制。如果说在移动互联网产生之前这个法律对于保护消费者利益有帮助,因为在那个时代组织车辆运营确实存在很大成本,但是在现代的平台化运作下,以前的障碍几乎都已经被消除。既然如此,我们还需要用过去陈旧的法律来约束我们今天的行为吗?2012年11月15日,习近平同志在中外记者见面会上曾郑重宣誓:“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们的奋斗目标。”当法律已经成为束缚我们对美好生活的追求时,这样的法律又有何用?为何不启动修法程序?

再次,我们要通过法律程序保障自己利益。针对越来越多的查处专车行为,如果你凑巧是坐在专车上的那位乘客,你该怎么做?我的建议是,不配合,拒绝做笔录。如果没有笔录且不签名,那就很难认定所谓的“非法营运”。切记,帮助专车司机就是在帮助我们自己。好友郑褚还在微博上补充了这么一句,“你配合政府检查,政府就把你送回又脏又烦而且还很难坐到的出租车里。”对,就是这个道理。

最后,让我们成为专车司机。最近一段时间,由于专车获得越来越多的消费者的欢迎,在高峰时期很多平台上叫车也困难。为了让更多的乘客都能享受到低廉而优质的服务,一个最好的办法就是,作为私家车主的你也上路给别人提供服务。你可以滴滴开,也可以给一号开,用我们自己的行动证明:这个城市没有出租车也可以,而且还会做得更好。当然,更为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当越来越多的私家车都加入专车服务时,就会在根本上扭转整个社会对“私家车营运”的态度。我现在正在按下滴滴客户端的“专车司机闪电加盟”按钮,发现已经有531974个“出色伙伴与您同行”,假设这个平台上有5319740个小伙伴,世界又会变得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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